一李先生.

不逃避了。
为了和发小考一所大学,江湖缘见。

【花怜】醉陶然

#第一次写花怜瑟瑟发抖#

#主谢怜#

#ooc致歉#

    这场雨来得很不是时候。

    谢怜站在田间一抬头,只见天色不大对,像是要下雨,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结果雨就到了。谢怜愣了一下,眨眼间他便被雨淋得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的。谢怜叹了口气,将背后的斗笠扣到头上——虽然这已经没有什么用了,但他还是觉得这样会好一些。邻村的村长“哎哟”一声,一把拉起谢怜就跑,嘴里还说着:“哎哟,这雨怎么这么突然?还老大的了,一下子就湿成这样。谢道长,不介意去我家里躲会儿雨吧?”谢怜被他拉着跑,一边震惊这位老人家飞一般的速度,一边用另一只手按住头顶上的斗笠以免它飞走:“那可…麻烦您老人家了……”

    这也没跑多久,谢怜便被隔壁村长带回家中。村长请他坐下还给他沏了杯茶,谢怜笑着道了谢后接过茶,抿了一口然后将目光投向窗外。说起来,谢怜一整天和花城也就只呆了一会儿。早上起床时见了花城,那时花城坐在椅子上,脸色不大好,见他起床脸色有所好转,然后起身凑过去在他耳边说:“哥哥,今天恐怕要失约了。”谢怜有些迷惑地看着他,他轻轻一笑,继续道:“鬼市里出了些事情,我得去一趟。之前答应哥哥一起去完成那些祈愿的…恐怕要失约了……”虽然很想和花城一起,但毕竟花城还有一个鬼市要管,总不能一直占着人家吧?想到这里谢怜笑起来:“三郎去忙便是,我可以先把简单些的祈愿做了。”花城眯了眯眼,轻声唤道:“哥哥……”谢怜转过头看着他,花城没说什么,只是捧起谢怜的脸就吻上去,舌头撬开谢怜的牙关在他的口腔内扫荡,顺便渡了些法力过去。花城吻了好一会儿才和谢怜分开,分开时谢怜气都喘不顺畅了。临别前花城还不忘提醒谢怜天气将变,注意加衣,记得带伞。结果谢怜没加衣也没拿伞。不加衣因为他一个人时多冷的天都熬过去了,这小小的变天算什么?而且加衣挺麻烦的。没拿伞是因为他有斗笠,拿不拿伞似乎没有什么差别?而且拿伞挺麻烦的。可谢怜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天变得这么快,雨说来就来,还不小。不过比较幸运的是谢怜挑的祈愿就在隔壁村,这隔壁村不是很远,也不过山路几弯就到,不过这路不大好,坑坑洼洼,下雨就容易积水。

    “道长?谢道长?”村长抱着上一年秋天自家酿的菊花酒,看着想得出神的谢怜,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谢怜被他一唤回过神来,他抱歉一笑:“抱歉村长,我刚才走神了。麻烦您再说一遍。”村长咂咂嘴,将怀里的酒放到桌上,然后自豪地说:“这是上年我女儿酿的花酒,这花是她亲手种的菊花,一开放就摘来酿酒了。前几天开了一坛,味道不错,想给道长尝尝。”看着他那双闪着金光的眼睛,谢怜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毕竟谢怜还是知道自己喝多了难缠的。谢怜拒绝村长也没好自己喝,于是又将酒放到了桌子下。两人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家常。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谢怜再次抬眼看窗外,这雨不但没停,反倒越下越大。这下谢怜坐不住了。他担心花城回到菩荠观,他却不在菩荠观中。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谢怜猛地站了起来,村长在旁边一哆嗦:“谢…谢道长?”谢怜一笑,拿起放在脚边的斗笠道:“村长,我突然想起来家中还有些事,先告辞了。”说完他快步朝门的方向走去,就在谢怜刚抬起脚准备跨过门槛时村长喊住了他。“谢道长这么忙着赶回家去,想必家中有亲朋等候。这坛菊花酿你带走吧,就当是谢道长忙了一天的谢礼。”村长将菊花酿抱在怀中,然后一步步走向谢怜,谢怜刚想开口拒绝,村长又开口了:“我知道谢道长你不喝酒,但是你可以同你的亲朋分享啊!”谢怜有些为难,村长将酒塞进谢怜怀中,谢怜不好推辞便收了这礼,和老人家告辞,扣上斗笠冲进雨里。

    待谢怜回到菩荠观时天已经黑透了,然而菩荠观里并没有他所期待的光亮。谢怜拖着泥裤腿迈进菩荠观,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然后点了灯,把菊花酿往桌子上一放便拿柴热水去了。等水温合适了才拉过屏风将木桶与菩荠观隔开,看着水汽缓缓升起谢怜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惆怅,不知所起,不知所向。谢怜回过神来时眼睛已经有些干涩了,他闭目休息了一会儿才解开腰带准备脱衣洗澡。可偏偏在他把上衣脱去后菩荠观的门被打开了,忽然意识到花城回来了——因为外人总是先敲门然后询问他休没休息,只有花城不一样。毕竟他不是外人。谢怜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把脱掉的衣服穿回去,还是把裤子也脱了然后泡进水里。就在谢怜手忙脚乱的时候花城走到了屏风后,柔声问道:“哥哥在洗澡吗?”谢怜僵在原地“嗯”了一声,然后花城继续道:“我可以帮哥哥搓背吗?”谢怜一个激灵,本能地想拒绝,但是有想起他和谢怜一有“夫妻之实”到嘴边的话也就咽了回去。而在屏风另一边的花城只等到谢怜的沉默就当他是默认了,便绕过屏风,看见谢怜手中紧攥着衣服背对着他,身子白的不像话。花城的看得有些出神了,谢怜微微偏头想看看身后的人到底在干什么时,才将花城拉回来。花城轻笑一下,看了一眼那个水缸开口道:“哥哥,我先进去吧。”说着便自顾自地解开腰带,褪去衣裤坐进水缸,水从缸里溢出流到谢怜脚边。谢怜慌了。他心里打起了退堂鼓,花城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抬起头冲他一笑:“哥哥还不进来吗?”就那一笑,谢怜败下阵来,磨磨蹭蹭地将衣服脱净才进了水缸。

    水缸不大,两个成年人坐在里面水几乎溢出了一半还略显拥挤。谢怜坐在花城跨间,他的背贴着花城的胸口,花城喘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脖颈上,他打了个激灵,这一个小小的动作似乎点燃了什么。花城收起原先搁在缸两侧的双手,搂在谢怜的腰上,将脸埋进谢怜的颈窝,这本是一个很平常的动作,谢怜却感觉有些不对劲。有东西抵在他的尾椎上。这种时候谢怜不太敢动,只得低声轻唤:“三郎啊…”他一发声就感觉花城搂着他的腰的手更紧了,细细碎碎的吻落在他的脖子一侧,然后花城哑着嗓子在他耳边说:“殿下,我想要你。”花城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在等他的回复。谢怜低下头,然后鼓足了勇气扭过身子吻上花城。这一吻有些偏了,有一半覆在花城唇上,另一半搁在他脸上。花城先是一愣,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将吻掰正。两人吻得忘情,松口的那一刻还拉出一缕银丝。谢怜有些找不着方向,只得侧头看着花城,花城吻上了他的肩,这回和之前那种轻轻的细细的吻不一样,连啃带咬,仿佛要把谢怜吃了才好。谢怜吃痛地哼了一声,结果抵在他身后的东西更挺了。谢怜彻底慌了。花城仿佛没感觉到,只顾自己的,他在谢怜耳边轻声道:“殿下,我昨天梦到你了。梦到我们老了,子孙绕膝。”说罢含住了谢怜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的磨,闻言谢怜抓住花城的手臂:“三郎啊…我…”“哥哥,我知道的。”花城松口,打断了谢怜的话,“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要你。现在。”于是两人在小小的水缸里纠缠起来。

    花城将谢怜清洗干净后换上衣服,抱着他绕过屏风。谢怜将头无力地靠在花城肩上,看见那坛菊花酿才突然想起了什么:“三郎,这菊花酿是隔壁村长给我的,听他说很不错。”花城看也没看它一眼,只顾抱着谢怜往床边走:“嗯,哥哥又不喝酒,好喝也没什么用。”“给你。”谢怜没有思考顺口就回答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一下子红起来。花城一愣,抱着谢怜转身走向桌子,然后坐上桌子边的椅子,让谢怜坐在自己腿上,不怀好意地笑起来:“哥哥,我想和菊花酿,你喂我可好?”花城虽然是在问谢怜,但是语气不容拒绝,然而桌子上没有杯子没有碗,总不可能用手吧?于是谢怜只好一口一口渡过去给他,他不知道花城有没有醉,反正他是醉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也记不住了。

    第二天清晨,谢怜从床上做起来,感觉自己好像一宿没睡,疲惫得不行。他揉着眉头准备下床,忽然发现自己枕边有一个小匣子还有一张字条,谢怜一看那字就认出那是花城的写的。他先是将匣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颗分外眼熟的药丸子,心里咯噔一下,好像那什么生子丸…然后他犹豫地拿起花城留的字条,读后表情凝固在了脸上,小心翼翼地将匣子和字条放回原处,匆匆起床,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安迷修x你】绝对占有

#福尔马林梗,战士x科学家#

#依旧是ooc致歉#

#三观不正#

    屋里响起了脚步声,随着脚步声走廊上的灯也亮了起来。一位一头棕发,身配双剑的男子穿过走廊停在客厅里环视了一下周围,叹了口气又朝厨房走去。进了厨房他没有多做停留,直径走向厨房角落的木质柜子,然后从柜子中取出一瓶只剩一半的威士忌顺手拿了两个玻璃杯便走了出去。出门后左拐,他又走过了一段走廊,走廊的尽头有扇门。这扇门紧紧闭着,左边有一个小屏幕,屏幕中有一个虚拟小人微笑着——这是一个声控密码系统。男子头也不转地开口说了一句话,门便缩入了右边的墙中,待他进入房间后才关上。

    屋中本是一片黑暗,后来墙壁上的几盏壁灯亮起,随后便是床边的台灯和桌子后面的落地灯,之后又七七八八亮了几盏灯才可大致看清屋内的情形——一张能睡下三四个人的大床旁边有一个床头柜,床的另一边有一张单人沙发和一张小小的圆木桌,床的对面还沉浸在黑暗中,再往里便是与房间配套的浴室。男子把酒和杯子放到桌上,卸下剑来竖直放在床边,然后伸手解下领带随手丢到床上,一脸疲劳。他坐在床上休息了片刻,一把抓上棕色的头发扯了下来,一瞬间黑发垂下。你脱掉鞋子,又将自己衬衫上的扣子一颗颗解开,然后褪下衬衫,然后解开裤带,褪去裤子。你看着自己腿上的机械肢皱起眉头,仿佛那种神经骨髓与机械相融合的痛苦你依旧能感受。之后你赤脚走向浴室。

    当你走出浴室时,身上穿着的自己的睡裙。你走向床对面的黑暗,摸索着找到了灯的开关,打开开关后灯缓缓亮起。你看着你身边那个巨型容器,里面有一个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男子,男子与你有七八分相像,他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但他身上没有一丝血色,本来就白的皮肤因为长期泡在福尔马林中而显得苍白。他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一个叠在一个上,还有几处枪伤,更恐怖的是他的腰上有一个窟窿,可以从这一边透过窟窿看到另一边的墙——这便是安迷修致死的原因。你绕到他面前,机械肢是你能够和他平视,你的倒影和安迷修的脸重合在一起,谁也分不清谁是谁。你们在一起时就常有人说你们有夫妻相,确实不假。只是无缘。你将额头抵在容器的玻璃壁上,缓缓闭上了双眼。你仿佛还能听到他的呼吸和心跳,你仿佛还能听到他喊你的名字。你想象着,任由你的想象带你越走越远。然而一睁眼,你眼中安迷修只是平静地闭着双眼一声不吭。

    没关系。你想着,笑了起来,转了个圈,裙子鼓了起来,然后你看着安迷修后退了几步,直到脚后跟磕到单人沙发时才倒在沙发上。你往玻璃杯中倒入威士忌,转头看着那盏伸手就可以触到的落地灯,然后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一下落地灯的支架,就在你所触之处的下面突出了一个形似小抽屉的东西,你两指一夹将小抽屉里的东西拿了出来。那是个小小的正方体,正方体上有一些细小的纹路,有蓝光从纹路中流过。你用另一只手往圆桌下面摸了摸,然后摸到一颗又圆又小的按钮,你轻轻一按在那一块木头便往回缩去,留出刚好能容下小正方体的空间,同时在这个空间的正上方,原本光滑的桌面因为这个小东西的进入而凸起,凸起的地方有一个连接口。你拿起玻璃杯一口饮下威士忌,觉得酒精在你口腔里乱窜,然后顺着你的食道进入肠胃,然后把小正方体翻到那个小空间里,拿起桌面上形似头盔的东西从它后面摸出了一根连接线,把它插进连接口中再带上。你觉得有东西顺着你头顶上的“头盔”爬上了你的头部神经,然后在大脑皮层停留,给你创制造出一个梦境。说是梦境也不准确,这是一段你的回忆,只是你可以身临其境罢了。

    当你睁开眼时那个被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男子就坐在你身边,他睁着自己碧绿的双眼看着你,然后笑起来,你一时间失去了思考能力,值得低下头。你看见他的手覆上了你的手,他的手掌很温暖,他的手指很漂亮,又细又长,节骨分明。这时安迷修温柔的声音传入了你的耳朵:“小姐,别生气了好不好?”你想立刻回答他“好,不生气了”但是你被迫转过头没有理他。安迷修是最后的骑士,你清楚的,但对于他帮助其他女孩子帮得尽心尽力你是不能容忍的。这时的“你”是在生气,因为这件事生气。这是和他赌气的第三天,安迷修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在外打杀一天,回来还要哄你,你还不给他好脸色,现在的你想想都累。可是没办法,你的脾气就是被安迷修宠出来的,他对你百般包容,只要有矛盾,他永远是错的那一方,他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来道歉。一来二去你也就无法无天起来。安迷修尴尬地坐在那里轻声道:“小姐……”你不耐烦地说:“别老小姐小姐的,你家小姐是那些姑娘不是我。”安迷修等你说完叹了口气:“那…博士?博士,在下之前便说了,那些小姐是遇上麻烦在下才……”“她们遇上麻烦就一定需要你帮吗?你当她们身边的人是瞎子还是傻子?”你甩开他的手无礼地打断了他的话,仰头瞪着他。安迷修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你揉着太阳穴皱起眉头:“够了,我累了,想休息。晚安。”说完你转身就走,安迷修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追上去,只是看着你的背影说:“晚安。”

    第二天早晨照例没见着安迷修的身影,你走进厨房,依旧是满桌早餐,然后便是一封信。你没什么胃口,也就没理那些早餐,只是拿着信大致看了一下内容。一方面是道歉,另一方面是有紧急任务,说是几天不能回家。你一年不出几次门,也对时政一无所知,安迷修不提起是因为怕你担心,而你不了解是因为不感兴趣。各地恐怖组织开始各种袭击已经快一年了,他们的行动看起来没有规律可循,但时间一久他们的行动也暴露出了不少信息,比如他们其实是有组织的。而安迷修这次便是直接杀入他们组织内部,成功的可能和失败的可能各占五成,但因为局势不允许政府上级再做考虑,只得派出精英人员。当时的你不知道也就没多想,然后又在一个人的日日夜夜里消了火气开始想念起安迷修。

    不知道是安迷修离开的第几天,你被电话铃声吵醒,那时不过是凌晨四点多,你睡眼朦胧地接了电话,但电话里的内容让你瞬间清醒。安迷修,确认死亡。你慌忙换了一身衣服冲出家门,当你到医院时,安迷修的尸体已经冷了。他身边守着一群人,或许是战友或许是长官,你跌坐在地上满脑子都是“嗡嗡”声,你或许应该过去在那张纸上签一个字,然后带安迷修回家,但是你发现自己没有力气站起来,或者说你在排斥。直到后来护士把纸拿了过来,你才颤抖着手写上自己的名字。之后你是这么带安迷修回家的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了。你就那么和安迷修的尸体呆了一整天,他躺在地上,你坐在他旁边,一言不发,脑子却在高速运转。这一天凌晨,你给一个官员打了电话。他原先请你帮忙改良一下战地通讯网,结果被你一口回绝,而现在你有求于人,只得一口应下。你让他先封住这个消息十五天,然后对外界称牺牲的是你,不是安迷修。这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但只要你完成他的委托,他就大功一件。于是他也应了。

    你在这十五天时间内你先弄到了一个可以装安迷修的容器,和足量的福尔马林。将安迷修安置好后,你制造了机械肢,还成功把它安装在了腿上,不说熟练运用最起码不会平地摔。最后,你还学会了使用双剑,代替安迷修走上了他的路。外界只知道某位科学家莫名其妙死于战场,这才是你想要的结果。你把安迷修藏起来,然后绝对占有,这才是你想要的结果。其他的好像都不那么重要了。

    你睁开眼时头痛难忍,摘掉头盔有猛灌了一杯威士忌,试图用酒精麻痹神经。你又闭眼休息了一下,圆桌这个套装置你原本是做来给安迷修的。因为担心他有的机密不方便读取和保存,所以才弄的。结果还没用人就没了。你自嘲地笑了一下,起身走向安迷修,隔着玻璃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唇,然后小声道:“晚安,骑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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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源  陈粒《绝对占有,相对自由》
退坑作,后会有期

魏无羡x江澄(友谊向)   最佳损友

薛洋x晓星尘   我想给你一颗我的眼

七爷  车

花怜  现代pa  学生花x老师怜(可能是车)

只是屯着留着以后写…

↑以上,全部

【安迷修x你】没完

#ooc致歉#

#是刀,二战时期的未婚夫妻#

#今天一李依旧没有文笔#

    你抱着那把枯萎的黄玫瑰坐在阁楼的窗台上,你记得他是要回来的。月光洒在你披散的长发上,你已经几宿没合眼了,眼中布满血丝。那几个晚上你是怎么过来的,你记不大清楚,只记得自己哭了一宿又一宿,哭累了就趴在桌子上,睁着眼看着空空的房间。你右手上无名指上的戒指被你取下,哭着丢掉,又哭着找回来带上。他的朋友来拜访过你,你只是知道他们在说着,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你还在等他。

    那个早晨,你又一次替安迷修确认东西是否收拾好了,毕竟这次要走很久。你看着安迷修喝下你泡好的茶,吃下你做的面包,笑着和你谈起上一次出行,而你,笑着听着,笑着看着,一切都那么平静。然后你们一起坐上车,你在车上再三叮嘱他记得写信回家,他也笑着答应了,还询问你想要点什么礼物,你捂嘴笑着摇头。到了港口,安迷修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拉着你,你们走了一段,然后紧紧相拥,分开后你忍住眼泪,拉了拉他的领带,他看你红了眼眶伸手刮了一下你的鼻子,许诺他会尽早回来,你点头,看着他的背影融入人群然后不见了。

    之后的每一天,你都会去花店买些鲜花,每天都不一样,回来后插在花瓶里,放到他送你的那束黄玫瑰旁。黄玫瑰已经枯萎了,毕竟是好久以前的了。那天安迷修将黄玫瑰送给你,你抱在怀里,下一刻他便单膝跪地,请求你将余生交给他,你答应了。他给你戴上戒指的时候,说他这一生都会伴你左右,死亡也不能将你们分开。你相信他。婚礼计划在这次出行后,你在等。他离开后你一时不习惯,早上还会做两份早餐,茶也会多泡些,你原本想改掉,但还是没改,因为之后的十年二十年更长更长的时间你都要做这些事,你每次想到这里都会摸着戒指忍不住笑起来。

    两周后你收到了安迷修的来信,他在信中写道他住的屋子在海边,房间里有一个阳台可以看见海,住着很舒适,可惜你没有和他一起。工作不是很忙,每天都有时间给你写信,但是一下子寄不出那么多,于是把其他信收起来,回来后给你看。你笑着读完了信,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放入你用来收藏信件的小铁盒中。晚上,你给他回了信,说这边一切都好,希望他在那边也能够一切顺利云云。

    你的日子还是这么过着,一个人做两人份的餐,每天一支鲜花,午后会看看书,也会看看安迷修给你写的信,每次都忍不住笑出来。你们的家是一栋三层楼的小屋,在中心街的一侧,有阳台但没有花园,因为打扫起来会有点麻烦,所以你会选择在周末打扫。这么一过就是一个月,一个月后你收到了安迷修的第二封信,他告知你他将在下个月底回来,他已经等不及看到你了,还告诉你了一些有趣的事情,然后说工作接近尾声忙起来了,他担心之后会没有时间给你准备礼物,所以提前买了,但是你没有告诉他你想要什么,所以他买了很多。你笑着将信收起来,准备回信。

    第二天,你准备把信寄出去,于是去了邮局。路上卖报童站在商人们堆在路边的木箱上大声说着今天的头条新闻——滨海城市深夜遭敌军炮袭,幸存者不过百人。你买了一份报,扫了一眼城市的名字,然后往回赶。回家后你将门反锁,难以置信地看着报纸。那个城市是安迷修所在的城市。总归有幸存者,你还有一线希望。你暗暗祈祷着,你不能没有安迷修。直到有人敲响你家的们的那一刻,你觉得世界上真的有上帝,你冲过去打开门。门口站着的却不是安迷修。那人是安迷修的朋友,他告诉你,安迷修回不来了。他人回不来了,尸体也回不来了,或者说,没有找到人,也没有找到尸体。那一刻,你觉得这不是真的,你怀疑安迷修在和你开玩笑。直到几天后公布的受害者名单上出现了安迷修的名字。

    后来的十年二十年,更长更长的时间,你没有等到礼物,没有等到婚礼,也没有等到安迷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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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源自陈粒的歌曲《没完》
这个梗我想了好多年了,原先不是用在凹凸上的,也不是用在安迷修上的
怎么说呢,战争真的很残酷,所有美好的东西在战争中都不堪一击
我觉得女主很坚强也很专一,是我我肯定疯了,不疯肯定有新欢了(buni)

【雷狮x你】不听话的姑娘有糖吃

#感冒kiss#

#感谢贴吧小伙伴的梗#

#ooc致歉,没有文笔#



    早晚温差太大,你都分不清这是一天还是四季了。虽然雷狮多次强调要注意好身子,要保暖,但是你总是无所谓,毕竟你认为你的身子结实的很,这么一点温差自然不在话下。结果,在这天早上,你发现自己感冒了。

    你穿着睡裙披上外套就冲到客厅里,雷狮正坐在沙发上看晨报,听见你的脚步声有些急促他便抬眼看着你:“怎么了?”你吸吸鼻子,发现它并不通气,便只得带着重重的鼻音开口:“雷狮,在此我很不幸的宣布——”“我感冒了。”闻言雷狮一脸“哦,然后呢”的表情看着你,然后淡淡开口:“你看你,就是不听我的话。”你觉得委屈极了,你本来是想他安慰你关心你的,你本来是想他亲亲抱抱举高高的。

    见你你瘪了嘴,雷狮便将目光移回了报纸上,缓缓开口:“我早知道会这样了。药放在牛奶旁,你待会儿先把早餐吃了在吃药,免得胃疼。”你瞬间感觉爱情还有希望,于是跑到他身边坐下来,他也没介意你感冒,依旧在看报纸,然后你笑起来:“雷狮!”“嗯?”“我要早安吻!!!”雷狮的眉毛不易察觉地挑起,放下手中的报纸扭头看向你,嘴角一勾:“你认真的吗?”你笑得更灿烂了:“我看起来像是开玩笑的嘛?”“我拒绝。”话音刚落雷狮便果断拒绝,“别把感冒传染给我。”你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每天一次的早安吻怎么能因为这点小感冒说断就断?“不行。我就要你感冒。”雷狮的眉脚抽了抽,笑容凝固在脸上:“我感冒了谁照顾你?”你愣了一下:“可是…可是……”可是什么?你实在想不出什么来辩解,只得乖乖低下头作罢。但之后你的脸便被雷狮轻轻扬起,他的唇覆上你的唇,你脑子一片空白,只听见他低声说:“早安,我的小姑娘。”

    后来的后来,雷狮也没逃过感冒的魔爪。你特别内疚地跑去和他认错,把头埋得很低很低,正当你以为他要训你的时候,他只是他抬手揉了揉你的脑袋:“小看我了,我可是雷狮海盗团的头儿,这点小感冒奈我何?”你眨巴着眼抬起头嘿嘿一笑,而他眼中都是宠溺,“而且这样挺好的。吻你的时候不用再担心感冒了。”

    由于他的免疫力比你强很多,在你的感冒越来越重时,他的感冒却逐渐好转,最后你病得躺在床上,他却已经好了。“你看你,就是不听我的话。”他一边责备一边给你喂药,你乖乖喝药没有顶嘴。又多了和海盗头子的相处时间,想想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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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贴吧的小伙伴!
这篇只是单纯的想写糖,情侣之间甜甜的,挺好

【安迷修x你】以你为名的光芒

#安迷修x你#

#ooc致歉#

#第一人称,旁观者的视角#

    我时常从窗边看到你和他走在一起,你晃着他的手臂笑得格外灿烂,而他那双绿色的眸子温柔像沼泽,还有点点光芒在跳动。

    那位是你的男朋友,叫做安迷修。我们同级却不常见面,只是时常听女生们谈起他,而真正让我记住他的还是一次篮球比赛。那次比赛美名曰“友谊赛”,但比赛第一,友谊该去哪去哪。毕竟青春期的男生总是有着特别强的好胜心,总想让那群姑娘看看自己有多帅。我退到三分线外等待接球的时机顺便喘口气,抬眼间见你坐在观众席的最前面,目光越过了那群男生,当然也包括我。于是我循着你的目光看去,棕发碧眸的男生站在篮筐下,他似乎是感受到你的目光抬起头看向你,然后,他笑了,你也笑了。我恍然大悟。你本是不喜欢来我们年级的,也就哪天突然想起来还有个发小,跑上楼看看他长什么样,免得忘了。但有段时间你却时常来找我,要么问作业要么借课本,我当时还有些懵,但现在想想,你那时从没认真听我讲过题,就算借课本后闲聊几句目光也是飘到了别处。现在想来是我太迟钝了。

    之后一段时间我便忙于期中的复习,许久不见你。再见你是在期中后的傍晚。知了声起,夏天即使是傍晚也是热的不行。因为被罚扫,我一人留到了最后。那时候你站在我们班门口,脸有些红,我当你太热了便没在意,拿着扫把等你开口。“我有男友了。”你沉默片刻后开口道,我嗯了一声,又觉得有些不够就添了一句:“恭喜恭喜。”一个男孩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他在喊你的名字,然后脚步声响起。那个男孩棕发碧眼,比你高了一截,见到我后他一愣,笑了起来:“你好,我是368班的安迷修。”我轻轻地“啊”了一声,说:“你好。”你转过身去看着他,小声嘟囔了几句什么,他便笑得更开心了,他的眸子温柔像沼泽,还有点点光芒在跳动。

    自从你们在一起后我便很少和你走在一起,见面的次数也减少了,并且每次见你,他都在身边。他总是笑着。可一天课后,我见你站在我们班门外等着,心里“哎呦”了一声便走了出去。一出去,只见你满脸写着不高兴,我下意识看了看两边,没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大概就知道了什么。后来,在回家路上听你抱怨,我也大概知道了。安迷修对女生们“无条件”帮助,有时还忽略了你的存在,这已经惹得你不高兴了,但这还不是根本原因。根本原因是那群姑娘们在背后的话语,确实是伤人的,你一忍再忍最终忍无可忍朝,爆发了,和安迷修闹了脾气。再想想那个画面,你肯定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留给他转身就走,而他肯定一脸懵逼。一路上没有棕发闭眼,没有安迷修。直到到了楼下,我才瞧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站在夕阳下,影子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眸子里跳动的光芒。我识趣地停了脚步,而你却准备往回走,我连忙拉住你,你回头看我,我想我的表情不难读懂,我只叫你给他个解释的机会。之后你走向他,就像走向世界,而我却看着看着走远了。

    我走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并不知道,我不问你也不说。只是后来因为你,我和安迷修会在课间一起打打篮球,聊几句,也没少见他帮助女孩子和女孩子聊天,只是你和她们不一样。

    安迷修在同那些姑娘说话的时候,眸子温柔似沼泽,却不见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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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前就想写了,但是忙于学业
原本打算写刀的,但想想还是算了,甜甜的多好
“我见过他和其他女生玩闹时眸子温柔似沼泽,却再没有喜欢二字。”
灵感来自生活↑
段子名字是夏茗悠的一本书,很不错,推荐一下

【雷狮x你】红颜旧事(友情向)

#ooc预警#

#友情向!!这时重点!!!#

#不存在文笔#


    三年前你的海盗团与雷狮海盗团起了矛盾,大战一场,三天三夜,最终考虑到会有人乘虚而入,你便只得不甘的收手。那次,在第四天的晨光下,你和雷狮面对面站在山顶上,你伸手擦去嘴角的血笑起来:“不愧是雷狮,大战三天三夜还能有这种力量。”雷狮将他的锤子扛在肩上,眯起眼睛扬起下巴:“能和我打三天三夜不倒下,你也不赖。”你在内心翻了个白眼,然后装作无事地一挑眉:“过奖了。不过三天三夜不休息可是对身体不好。”说着你退了一步:“要不我们个退一步,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雷狮撇过头垂眸,想了一下:“这样也好。”你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雷狮扬起了锤子,你快速向左跳开一步,紫色的闪电差点击中你,你将别在腰间的三把短匕首快速抽出朝他飞过去,自己顺势朝悬崖边跑去,他侧身闪过冷笑一下:“已经不行了吗?还以为能有人陪我玩玩,果然…你还是太弱了。”此时你已经站在离悬崖两米开外的地方,扫视一下战场,确定你的小姑娘们都安全撤离,你回敬他一个笑容:“我本就不强。”说着你快速退后,在他再次举起手中的武器时纵身一跃,然后一脸得意地说:“再见。”你便往下坠去,只听见卡米尔的声音响起:“大哥,她们要逃走。”你踏在飞船上的那一刻感觉松了口气,也感觉很可惜。毕竟还没分个高下,还是很遗憾的。飞船飞起后,你看着地面上的雷狮,缓缓开口:“或许我们可以做个朋友。”雷狮闻言不屑地一笑,转身就走。

    结果三年后的现在,你们关系好极了。看着坐在你对面喝啤酒的人,你不禁觉得缘妙不可言,轻笑一下便举起手中的大杯啤酒:“不醉不归。”雷狮也举起手中的啤酒,挑起眉毛:“你是说‘醉’?我的酒量是你能拼的吗?”你冷笑一声,一口闷,他看你如此便也喝起来。说实话,你并没有想过你们之间的关系会这么好,毕竟当时你认为他不愿意同你们一起。但在很多时候,你们互相扶持,因为他们,你和小姑娘们一次次死里逃生,而他们也因为你们,一次次凯旋而归。或许这是因为利益,毕竟对方家军师是很强大的——虽然你们的也不弱,先权衡利弊后做决定,这是生存的基本法则。

    在那次大战后,你们陷入困境,雷狮海盗团的突然出现,救你们于水火。你还特别开心的和雷狮说:“我还以为你不想和我做朋友。”而雷狮只是冷笑一声:“别搞错了,我只是因为难得有个对手,不想你死那么早。”但之后的相处告诉你,事实好像不是这样的。你们偶尔会切磋,但仅限于切磋。相见时大多都是party,不醉不归那种。

    对于你们的关系你很满意,亲密却又各有人生,互不干扰。毕竟你们两个都是领袖,要以海盗团为主,若你们过分亲密,反而会成为对方的绊脚石。得铲除。谁也不希望到那个地步,所以你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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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的友情向只是我个人的私心。
我觉得或许和雷狮做朋友会很有趣,所以就有了它
还望食用愉快

【安迷修x你】我会等你

#安迷修x你#

#ooc致歉#

#不及小学文笔#


    你提起长长的裙摆,踩着那双磨脚的高跟鞋向大厅跑去,家仆在你身后慌张地喊:“小姐!”你当然知道现在的自己像是脱缰野马,但是他回来了,凯旋而归!你现在已经顾不上“大小姐”的形象,只想抛下所有碍手碍脚的礼节快点见到他。

    原本几分钟就可以走完的走廊你仿佛跑了几个世纪,在见到大门的那一刻你的理智才将你的礼节拉回来,你停住脚步调整好呼吸,确定没什么问题了才走去将门打开。一位身着白色礼服的青年正与你父亲交谈,右手边的两把佩剑便是他身份的象征——皇家骑士。如今王国已经危在旦夕,军队人手不足,国王便派安迷修指挥作战。每一次征战与你而言就是一种折磨,你哪里管这国家是存是亡,只要安迷修没事,那这天地也便没事。你勾起嘴角,小步朝他们走去,站到父亲身边问候一声,便扭头望向安迷修,见他碧绿的眸子也正看着你,你不禁脸红,小声道:“恭喜先生凯旋而归。”安迷修一手放在胸前,笑起来:“亲爱的夫人,你我之间大可不必这么客气。”你们四目相视片刻,然后“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这位骑士先生总能给你带来初恋的感觉。

    你挽着他的手,和他走在花园里大理石板铺成的小路上。高跟鞋磨脚,而且刚才跑了那么一段距离,你的感觉自己的脚疼痛难忍,为了不让他发现,你走的很慢,他也为你放慢了步伐。你们靠得很近,你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和花园中的花香混在一起,格外好闻。你们停下了脚步,阳光斜着照下来,你站在他的阴影之下,微风拂过你的长发,你抬头看着他,他逆光朝你一笑,那一刻你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突然有句话浮现脑海。啊,就是他了。忽然安迷修单膝跪地,眉头一皱,抬头对你说:“夫人,鞋把你的脚磨破了,为了不让你继续受伤还是将鞋子脱了吧。”你面露难色,你这么可以在他面前做这么失礼的事情呢?安迷修看穿了你小心思,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便开口道歉:“抱歉夫人,是在下失礼了。但是再继续走下去的话你的伤会更严重的。”你真后悔为什么偏偏穿了高跟鞋…明明只是想在他面前把自己最好的那么展现出来罢了…“夫人,不介意在下抱你吗?”你有些惊讶地点点头,只是拥抱的话…结果你一瞬间双脚悬空,落入一个结实的怀里。你不知所措地抬头看着他,而他却直视前方,嘴里还小声说着:“这样可不行呀。”嘛,算了,就这样吧。你安心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全然不知他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绯红。

    之后几天你们一直粘在一起。你们婚后几个月安迷修便随军队四处征战,几月才回一次家。你记得在那段战事频繁的日子里,你每天站在教堂里祈祷,一次你站在那里三天不动,体力不支晕倒过去,险些将你父亲吓得心梗。在一场持续一年半的战争里,安迷修没有任何音讯,很多“好心人”都劝你别等了,那段时间你和朋友们做在一起,她们已经放弃等待了,甚至连你的家人都劝你放弃。但是你没有。直到一天,在人群中传开了安迷修所带军队全军覆没的消息。你跪在教堂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几天后你睁开眼便冲出家门,到马棚里把你的马牵了出来。你不相信他说走就走。他是你的英雄,怎么会说没就没?你捱过酷暑,熬过严寒,你相信他会回来,你日复一日的祈祷,你绝不相信安迷修真的走了。那个春天,积雪还没有化,很冷,你却没有感觉到。出城几里你便被父亲派来的人追了回去。他们要给安迷修安排葬礼,你不许。就这样,你依旧天天到教堂里祈祷,你还没有放弃。直到那天,他骑着白马,身着戎装,凯旋归来。

    你知道,战争还会继续,你也会继续祈祷,等他回来。即使那真的是苦苦的等待。他知道他的夫人还在家里,替他祈祷,他没有理由不凯旋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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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源自 我会等你(左旗)
怎么说呢,第一次写安哥的糖还有点小激动
若有不足还望指出,十分感谢
祝您食用愉快

【雷狮x你】忘掉名字吧 我给你一个家

#雷狮x你#

#ooc致歉#

#文笔?不存在的#


    雷狮还记得他第一次和你四目相对时的情景。没有在特殊的场合特殊的时间,你仅仅只是路过时无意间看向他,他也只是恰巧扭过头。就那样没有一点防备,你红了耳朵,立刻移开目光,而他也只是嘴角向上扬起。仅此而已。

    之后经过一些契机你们认识便顺势在一起了,久而久之也便升级为同居。你们的家不是特别大,标准的三室一厅两卫,有两个阳台——一个在客厅,一个在你们的房间。雷狮之前提议是住在他市中心的复式楼里,但你果断拒绝了,你想有一套你们一起挑选一起装修然后一起入住的房子。他同意了。

    你们在阳台上摆满盆栽,冬天时落叶一地,你会很着急地问雷狮该怎么办,而他只是揉一把你的脑袋,带着一丝嘲笑意味地看着你说落叶也不见得会死。但背地里他也是查了很多资料,询问过很多人该怎么应付这种情况。你和雷狮的假期会有错开的时候,平时工作本就辛苦,难得假期偏又和雷狮岔开了,这时你总是睡眼惺忪地跟着他到了玄关,搂着他的脖子给他一个早安吻,然后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而到你工作时他又早早起床给你准备早餐,等你按掉闹钟,昏昏沉沉地来到厨房时总是看到丰盛的早餐和坐在椅子上看报的他,他看都没看你一眼便开口:“快去洗漱,不然牛奶就凉了。”夏天你们也会早起,站在阳台上看日出,而他总会给你披上一件薄薄的外套。你们也不是一直这么和谐,有时候你们会因为芝麻绿豆大点小事争吵得面红耳赤,甚至摔了手中的一切东西——当然除了那些家里的摆设,那些摆设都是你们一起制作或是一起淘来的,砸什么都舍不得砸它们。

    当然,如果一直如此也是一件好事。雷狮清楚的记得那一晚他回家晚了,你坐在沙发上等他,但你凑近时,扑面而来的不是他熟悉的气味,而是酒味夹杂着陌生的香水味。当晚你没有多问,第二天你坐在沙发上看书,等他回来后才开口询问昨晚的事情。你忘了他的脾气,大概是他平时太宠着你了。他也只是不耐烦地丢下一句“我不知道”。后来你离开了,没有留下任何消息。

    雷狮联系不到你,但是日子还是要继续。他一个人照顾着阳台上的花,一个人工作。他也和其他人交往过,但卡米尔说她们都像你。眉目像你,眼神像你,笑声像你,她们都像你。渐渐的,雷狮开始承认自己放不下你。他梦里人是你,不在他身边的也是你。他没有找你,帕洛斯也有问过为什么不找你,而他并不回答。他没有醺酒没有颓废,没有伤害自己,一切和你在时一样。他说你会担心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加班晚归的他把自己丢在沙发上,一觉睡到天亮。吵醒他的是一阵门铃,当他到门口时门已经被打开了,你站在门外抬起头来,那时恰巧撞上了他的目光,深邃的紫色里透露着怀疑和惊喜。你尴尬地笑起来:“嘿,或许你不信,我去旅游了,到了很多地方,遇到了很多的事情。哦还有,我换了号码,没和你联系…”他站在原地不动,打断了你的话:“所以,你想说什么?”你伸手刮了刮鼻头,缓缓开口:“我还遇到了很多人…后来发现…果然还是离不开你。”雷狮看你红着耳朵别过头,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欢迎回来,我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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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自歌曲 傲寒
若有需要改进的地方还请指出
望各位食用愉快

关于你的骑士先生

#安迷修x你#
#ooc致歉#

    你睁开眼时太阳刚从山顶露出,清晨的风微冷,你不禁蜷起身子,然而只是蜷起身子一个小小的动作就惹得你全身疼痛,你这才记起自己经历了一场大战,但关于大战的记忆也就只停留在你昏迷前,至于大战什么时候结束的,你昏迷了多久之类的问题你更是无从得知。

    “安迷修…我是不是睡了很久?”你坐了起来,坐起来的瞬间你感觉身体就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疼痛,便用双臂抱住自己,头也不抬地问你前面站着的人——这位你最熟悉的骑士先生。“啊…早上好,小姐。不久,也就是做一个美梦的时间。”他背对着你微微侧过脸笑起来。你点头表示你已经知道了,然后就坐在地上等他扶起你。半晌过去,他不但没有扶起你,还将头扭回去不再理你。你觉得这很不OK,有些生气地抬起头,刚想开口喊他你就顿住了。
一把剑落在他脚边没有被捡起,而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剩下的那把,那是他高度警戒时才会有的反应(当然,不捡起剑并不是)。他的白衬衫变得破烂不堪并且被大片的血染红,手臂上的伤痕深深浅浅,有的甚至已经结痂,更让你心疼的是那脖颈上的刀痕,从血迹来看在往下几毫米,这位骑士先生可能就已经不复存在了。想到这里你不禁打了个寒噤。现在你已经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你只想看看你的骑士先生的脸,想为他处理伤口,想和他回家。你咬牙站起来,往他的右手边绕去,让你震惊的是他居然没有发现?!!你皱着眉头站到他面前,当你看向他的双眼时,你似乎感觉世界在崩塌。他那双原本如绿宝石般闪着光芒的眼睛如今已不见光芒。

    你颤抖着双手抚上他的脸,他明显的一颤,犹豫片刻便苦笑起来:“抱歉,小姐,没能及时向你问好。你看我…”他顿了顿,垂下眸子继续说:“你看我,已经不能做您的骑士了…很抱歉…”你鼻头一酸,视线变得模糊起来,你上前一步搂住他的脖子,将你的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放声大哭起来,他似乎是被吓到了,愣了一下便抬起那只不握剑的手轻轻拍着你的背,你不仅没停止哭泣反而哭得更猛了,嘴上还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拖累你……”他亲吻着你的秀发,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但还是笑着安慰你:“没关系,都过去了。”
  

    你侧过脸靠在他肩上渐渐停止了哭泣,然后在他耳边轻声说:“安迷修,你以后别做我的骑士了。”安迷修停顿片刻,似乎是下定决心一般张口正要发声,你便竖起手指轻轻贴上他的唇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你起身退后几步,吸了吸鼻子,冲着他大声喊:“安迷修!!你给我听好,以后我便是你的双眼,你的剑与盾,我要成为你的救世主,为你点灯!!!!”四周空荡荡地回荡着你的声音,安迷修则低下头,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见他点头然后松开了手里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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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安迷修守着你了很久,只是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这期间他一直握着剑处于高度警戒状态
原先是打算写进去的,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这会的算是刀???不清楚不明白不知道认不识
望食用愉快,如有不足还请指出